巴多洗剥着哑巴带回来的兔子,听说是王妃猎到的赏下的,十个马卒忙碌了起来,还是哑巴抢过来兔子,叫上巴多到远处的墙角洗剥起来,哑巴背对着其他人,而其他人根本不会在意他们,只管准备着生火与佐料。
“一会喝酒试探着问孛儿斤有几个王子,听说有王子统制着一只队伍,还有可以确定那面运过来的货物是铁矿,今晚子时,我在马厩等你,想办法今夜出逃,把消息带出去。”
巴多低着头,看向人群点了点头。
今晚巴多操刀,一顿别有风味的兔肉做好了,抽出匕首一块块的分给其他马卒,说了一句什么话,似乎大家都很同意,所以切下的第一块肉放在了哑巴的碗里,哑巴啊啊啊的感谢着众位的好意,第二块,乘在了御马官浸泡过尿的陶碗里,御马官开心的拍了拍巴多和哑巴的肩膀,转到一侧吃了起来。难得开心,御马官把自己存的半坛白酒分享给大家。
只见巴多一边吃一边聊,大家都很融洽,显得比以往更加和睦,忽然间,巴多与其中一人推搡起来,御马官想上前阻止,却被巴多一拳打向鼻梁,其他人一看御马官被打,蜂拥而上对巴多一顿拳打脚踢,缓过劲的御马官不忘上前补了两脚,再看巴多已经晕死在地上。哑巴惊吓的躲的好远好远。
子时,毛随风仍然以哑巴的身份来到马厩,给白喂起其草料。身后的巴多走来,解开裤子,在毛随风身边说:
“他们只知道孛儿斤只有一个公主,你也见到过,就是那个小姑娘,我走了你小心了。”
事态往往不尽人意,能够十年时间内草原一大半的土地据为己有,没有一点雄主的霸略,那是不可能的。
第二天一早,整个马厩炸开了锅,御马官被割喉而死,因为此事惊动了天狼顿厝,把众人打了三十军棍,除哑巴之外。最后查明的原因就是刀疤脸因为夜晚耍酒疯,与御马官产生了肢体冲突,到后半夜趁众人入睡杀死御马官而逃营。
巴多不是很轻松的逃离出了大营没多远,被一队斥候所发现,还好人数不多,在一阵厮杀下,背中两刀,腹部一刀,拼尽全力的抢过一匹马,向西方逃去。好不容易挨刀漫山关,把消息交给了九队,由于伤势过重,尤其腹部那刀深可见底,一位三组精英就这样为队尽了忠。
慕容竹坐在军案前,思索着。铁矿可以确认,这个先放一边,人放出去了,那就没问题了。可如果真有孛儿斤王子这么一只队伍,虚实未知,包括人数,武力装备。对于本方来讲,是一个很大隐患,这么多年的通兵经验教会他如何思考,如何应对,不打没把握的仗。
二皇子慕容晖随着慕容竹来到孟堃府邸,守卫通报后,孟堃急忙出府相迎。慕容竹打量着府邸,这就是以前的翟国王宫吗?比起自己王府还差那么一大截,又比起“墨苑”却大了那么一大截。
进入到内殿,整个空间有些压抑,主要是屋顶矮了一些。不过西翟城的房屋确实都比关内的房屋结构矮小一些,这就是风土人情吧!
孟堃看到不停打量着的慕容竹,笑道:
“将军,小小的西翟城比不了你们关内的高台楼阁,不习惯我们去外面凉亭可好?”
“好,走!”
侍女们把蜜饯,瓜果摆在石桌上,倒好茶水,侍候周边。慕容竹把今天得到的消息一一讲给了孟堃,孟堃也思索着。
“孛儿斤不只一个王子,其实共有两子一女子,长子穆里奇,次子克里海,如今都知道孛儿斤仅有一女今年应该六岁,随正王妃阿诗玛在东胡大营,孛儿斤爱若掌上明珠。不过长子穆里奇早些年已经战死,次子格里恩第一次伐西胡之时,就被西胡主生擒扔进狼窝,看着他只剩下一堆烂骨。从鹰巢的消息来看,难道穆里奇还活着,毕竟没人亲眼看到他死,如果现在还活着应该有个三十五六了。”
“对,这就对上了,假设穆里奇还在世,统制了一批士兵,那么数量有多少?兵力又如何?如果一旦开战,我们不晓敌方虚实,贸然进兵,可能会一败涂地。”慕容竹拈着嘴角的胡须还是先前那般思索着问向孟堃。
孟堃也惆怅起来,看向慕容竹征询道:
“有个人,不知将军相见否?应该会有更好建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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